紀台山老軀巨顫,臉上瞬間湧現怒火:“紀陽,我是紀家家主,自當為紀家的大局考慮,我並不覺得我有任何做錯的地方!”
“哈哈!”
紀陽突然狂笑起來:“紀台山,事到如今,你竟然還覺得你什麽都沒有做錯,連紀家子弟都保護不了,還談什麽紀家大局啊,你根本就沒有資格坐紀家的家主之位!一條苟且偷生的老狗,竟然成了紀家的家主,這就是紀家最大的悲哀!”
啪!
紀明德一巴掌扇在紀陽的臉上,直接將紀陽的臉頰扇得紅腫了起來,嘴裏怒喝:“紀陽,時至今日,你竟然還如此之狂,還在罵家主是苟且偷生的老狗,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!
我告訴你,你狂吧,很快你就狂不起來了,城主府,還有江家,司徒家,慕容家,萬家,都已經強者出盡,誓要斬你兒子,你兒子今日必死,你,還有這個小丫鬟,也都必死!”
城主府,還有江家,司徒家,慕容家,萬家,都已經強者出盡……
紀陽心魂一顫,緩緩閉上了眼睛。
他知道,是自己和荷花,拖了紀白的後腿,若不是自己兩人,紀白完全可以離開沐陽城,如此,便誰也奈何他不得了……
紀明德沒有騙他,因為很快,城主府,江家,司徒家,慕容家,萬家,都有大批人馬駐進了紀家,將整個紀家都圍得水泄不通。
除了已經去城外誅殺紀白的司徒南之外,江恒山,慕容嘯,萬坤這三大家族的家主,都親自來到了紀家,隻等紀白的到來。
“江恒山,慕容嘯,萬坤,我家白兒可與你們並未有任何過節,而今,你們卻也都參與進來了誅殺我家白兒?!”
紀陽牙齒緊緊咬著嘴唇,連嘴唇都咬出血來了。
“紀白與我們沒有任何過節?”
江恒山冷笑道:“紀陽,你可知,你兒子紀白殺了多少人嗎?被他殺死的那些人中,又有多少是來自我們三大家族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