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呼哧……”
“呼哧……”
紀白氣喘如牛,雙眸爆凸,眼珠子都幾乎要掉在地上,嘴裏發出著沙啞嘶吼:“爹,荷花,等我!”
“我一定會救下你們的!”
“所有觸犯你們的人,都要死!全都要死!”
先前馬車停留的位置,隻有一些打鬥的痕跡,顯然紀白和那些人動手了,但沒有屍體,則說明對方並沒有對紀陽和荷花下殺手。
說到底,他們真正的目標,是紀白,拿住紀陽和荷花,便拿住了紀白的軟肋。
如若殺了紀陽和荷花,紀白反而沒有軟肋了,到時候會變得可怕到什麽地步,難以想象。
……
“咕嚕~”
“咕嚕~”
一輛馬車在大道上快速前進,馬車的兩側,緊跟隨著二十多名身穿銀色戰甲,腰佩銀刀的將士。
而帶領這些銀刀衛的人,是一名身穿袖子金色花瓣錦衣的中年男子,模樣看上去五十歲左右,鼻梁高挺,深陷的雙眸中放射出來的目光,始終帶著一絲陰鷙,一看就知道不是個好惹的主。
“司徒長老,一旦紀白那小子追上來,我們這些人,真能應付得了嗎?”
一名銀刀衛來到錦衣中年男子的身邊,咽了咽口水道:“那小子可是一隻不折不扣的魔鬼,前些日子,連沐陽城都被他屠成了人間地獄,一旦他追上來,真難以預料會發生什麽。”
司徒長老看了中年銀刀衛一眼,搖頭道:“季吉騰,你身為銀刀衛的首領,對銀刀衛的實力,卻一點都沒信心啊,眼前這二十三人,是銀刀衛中挑選出來的最精銳,對方再如何的妖孽,也不過是個十七歲的少年而已,不是嗎?”
季吉騰眼中的擔憂,卻並未消除,搖頭道:“季吉騰,可是司徒長老,我還是很擔心,聽聞那小子曾經引出過天地異象,當初少主廢了他的雙生武脈,而今,他又莫名其妙的蹦躂起來了,這事本來就極其詭異,無從解釋,沒有人知道那小子的身上,到底發生了什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