蓬!
拳頭撞擊拳頭的沉悶巨響。
剛猛至極!
然而,對上紀明德這一拳的人,卻不是紀白,而是一名身穿灰色長衫,模樣英武不凡的中年男子。
這名中年男子,正是紀白的父親。
紀陽!
這段時間,紀陽煎熬於痛苦之中,模樣比以前憔悴了不少,但卻依舊遮不住他那股生來具有的英武。
先前收到荷花的稟報,紀陽又喜又驚,知道要出大事了,便馬上朝這祖祠趕來。
果然,剛好遇到紀明德正對紀白出手!
剛猛的拳勁,震得紀陽和紀明德都各自後退了一大步,紀陽爆喝:“紀明德,你敢對白兒出手?”
顯然,紀陽徹底怒了,話音落下他大步走向紀明德,眼神陰鷙,布滿了殺意。
這些日子以來,紀白的事,他都一直憋在心裏,有苦說不出,如今見紀明德要對紀白出手,他終於將之前所有的憋屈,徹底爆發了出來。
“夠了!”
瞧得紀陽竟然要直接對紀明德出手,紀台山終於開口了,怒喝道:“兩大長輩在此大打出手,成何體統?”
紀陽收住腳步,那死死盯著紀明德的雙眸中,依舊寫滿了怒火,胸脯在劇烈起伏著。
紀台山長呼出一口氣,神色略微和緩了一些,這才轉臉對紀白問道:“紀白,你看起來似乎沒有任何異狀,說說,到底是怎麽回事?”
“很想知道嗎?”
紀白搖搖頭:“我偏不告訴你,氣死你這老東西!”
“@¥@……”紀台山呼吸一窒,臉上瞬間湧現怒火:“你……”
“你咬我啊?老東西!”
紀台山:“@¥@……@¥@……”
“紀白,在家主前麵,你不得放肆!”
如今紀白徹底恢複,心裏最不好受的,自然要數紀不凡,此時他心裏已有一股強烈的危機感,怒視著紀白沉喝。
“哦,新冊立的世子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