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撲通!”
紀白被直接震倒在地上,忍不住罵了一句:“握草!”
“小子,穩住!”
守墓老人冷喝:“無論發生什麽,都不要理會,專心修煉!”
紀白沒有說話,狼狽不堪地從地上爬起來,繼續打坐。
“轟隆隆~”
整座鴻蒙之墓動**極了,仿佛隨時都可能坍塌下來一般。
守墓老人仰首,看著以上樓層,神色凝重到極點。
哢嚓~
一條裂痕,突然出現,足足三丈長。
守墓老人看著那條裂痕,心髒在無盡下沉。
哢嚓~
又一條裂痕出現。
哢嚓~
又一條……
守墓老人隻能呆呆看著這一切發生,這一刻臉上寫滿了苦澀。
埋葬在第九樓的鴻蒙之墓主人的屍體,因為存在的時間太過久遠,鎮封之力,已經大幅度的消失了,根本不再能夠好好鎮封這鴻蒙之墓中的七隻太古妖獸。
用不了多久,這七隻太古妖獸,就會破封印而出,最少二樓的妖鵬,是用不了多久就會出來了。
守墓老人低頭,看向依舊盤腿打坐在地,閉著雙眼,努力吸收日月精華的紀白。
略一沉吟之後,他突然嘴巴一張,一滴血精,當即是自他嘴裏射了出來。
那滴血精迅速變大,在最短的時間內,便是暴漲成了一張巨大的血幕,然後猛然印了出去,徹底融入到了鴻蒙之墓中。
一瞬。
鴻蒙之墓的動**,便是小了下去。
而守墓老人的臉色,則是變得無比慘白,連老軀都在微微顫抖了起來,原本蒼老的臉龐,一時間顯得愈發的蒼老了。
血精,乃是一個人的生命之本,如今守墓老人用自己的血精加以封印,他顯然受到了不少的創傷。
重點是,他已經先後兩次自行出手加以封印,這似乎觸犯到了某種大忌。
此時的他,感覺連生命都仿佛被生生切去了一截,那種難受程度,如同進入地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