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，通過那半透明的體表，可以看到裏麵的日月精華，比之上一顆，明顯要多上好幾倍。
“水靈族先王的水靈丹……也是薰兒乃至整個水靈族人的精神寄托……”
手裏托著小木盒，一時之間，紀白的心中有幾分沉重。
一旦自己將這顆水靈丹服用，也就意味著，薰兒的父親，從此在這個世界上徹底消亡。
“她……還隻是個九歲的孩子……”
低聲呢喃，想起千薰兒那雙純淨的不含一點雜質的眼眸，他的心髒，便是微微揪了起來。
愣了片刻後，紀白一咬牙，將那顆水靈丹從小木盒中拿出來，猛然丟進嘴裏。
和之前服用樂山的那顆水靈丹一樣，第一時間爆發出來的，並不是水靈丹中蘊藏的日月精華，而是水靈族先王的生命源，融入到紀白的生命的過程。
水靈族先王的一生記憶，也是隨之一幕幕浮現，因為是生命源的融入，所以這所有的記憶，從某個角度來說，也變成了紀白自己的記憶，令他身臨其境。
這些記憶，完全涵蓋了水靈族在承受著某種惡毒詛咒，修煉上限被封後，在人族的殘害之下的衰退過程。
尤其是曆史上記載的那幾次人族對水靈族大規模的屠殺，那場麵，簡直比當初自己屠沐陽城還慘。
“呼……”
“呼……”
不知不覺，身臨其境的紀白，呼吸逐漸變得粗重起來，雙手緊握成拳，指關節都握得“啪啪”作響。
這一刻，他感覺就是自己的族人，遭到了一次一次的大規模屠殺一樣，他雙眸緊閉，但嘴角卻逐漸抽搐起來，表情猙獰，一股濃烈的戾氣，自他的身軀上透發出來。
這戾氣之中，甚至隱隱含著一股血腥味道。
感受到他身上透發出來的這股戾氣，一側的守墓老人暗歎不已：這小子，真是不折不扣的虎狼之輩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