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落西山,一匹烈馬從城外飛馳而過。
盡管有人奇怪,為何兩名男子同騎一匹馬,不過白馬飛馳而過,很快消失在人們的視線之中。
誰也不知道,策馬的人,正是遼王府的世子爺。
林彧帶著霜兒在成衣店裏換好了衣服,這才大搖大擺地離開。
街市已經安靜了不少,不少的攤販都已經退去。
路上隻有零零星星的人,匆忙地行走。
兩人也沒有乘坐馬車,準備步行回王府。
隻是,走過一條巷道口的時候,聽到巷道內,一陣沉悶的聲音響起。
“給我往死裏打!一個斷了臂的廢物,竟然敢偷藥!活得不耐煩了!要不是因為王爺吩咐過,善待你們這些殘廢,今天爺非打死你不可!”
一個身穿錦衣的中年男子,指揮著旁邊的小廝,衝著地上的人一腳一腳地踢落下去。
中年男子一邊踢一邊罵,直到地上的人不再動彈,他才揮了揮手,帶著一眾人離開。
剛剛路過的林彧,不由得折返了回來。
“走,咱們過去看看!”
原本,他不想管這樣的閑事。
隻是,聽中年男子的話,和他們打的是一個從軍隊裏退伍的殘疾士兵。
前世,他就佩服那些軍人!
如今看著這樣的人,他不能不管!
霜兒看著黑黑的巷道,有些害怕,低聲道:“世子,咱們還是少管閑事吧!”
現如今可沒有那麽多樂於助人的人。
人人自危,誰知道幹了好事兒會不會給自己惹什麽麻煩。
霜兒對這種事情心有忌憚。
若非是父親當初好心救人,他們也不會家破人亡,他更不會流入煙花之地。
隻是林彧並沒有停下腳步。
“你先在外麵等我,沒事的,這裏是遼東,還能有人怎麽樣本世子嗎?”
霜兒攔不住,隻能跺了跺腳,也慌忙地跟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