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蓮英的神色同樣是無比的尷尬,盡管掩飾住了眼底的一絲惱怒,可臉上的笑容再也繃不住了。
“聽聞世子大方,卻不想世子與傳言竟有諸多不同!莫不是花種之內藏了什麽秘密?”
林洪濤的神色一冷,原本溫和的神情,閃過一絲的戾氣。
隻是不等他開口,林彧就白了他一眼,說道:“是啊!當然藏著大秘密!哪裏是誰想借就借的?”
林彧一副得意又囂張的樣子。
原本神情微變的曹蓮英,突然就笑了起來。
他看著林彧,不由得輕笑道:“世子年少幽默,王爺果然是教子有方!”
林洪濤如何聽不出曹連英話語之中的嘲諷?
曹蓮英說這些,分明就是覺得愚蠢囂張,毫無城府。
他的臉也沉了下來。
“曹掌司,本王還有要事,今日怕是不能陪曹掌司了,還請自便!”
林洪濤的臉色沉了下來,直接伸出了手,做出了送客的手勢。
曹蓮英淡淡一笑,也不在意。
他今日前來,目的也達到了。
看樣子,擁有高人指點的世子也不過如此。
所謂的花種,隻是林彧的一時興起罷了。
否則若是這些花種真的藏了什麽秘密,林彧怎麽可能就這麽毫不猶豫地說出來?
簡直蠢得要死!
這樣的蠢貨,他日又做了遼東的王爺,整個遼東豈有不落在他手中的道理?
想到這裏,曹蓮英對待林彧的態度不由好上了幾分。
“既然王爺有事,咱家就不打擾了!”
說著,曹蓮英轉身離開了王府。
看樣子,他也沒有必要去深究所謂的花種。
看著曹蓮英離去的背影,林洪濤的神色冷凝了起來。
林彧打著哈欠,不耐煩地說道:“一大清早叫我來,就來應付這個閹人?”
林洪濤的神情已不似以往的模樣。
林彧不由地趔著身體,戒備似的看著林洪濤,說道:“你這麽看著我幹嘛?我臉上有花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