營帳內。
有些粗糙的針尖刺入到那名士兵的手臂之中,林彧將準備好的特製的消炎藥水緩緩的推入到士兵的手臂之內。
所有的士兵都不解地看著林彧,即便是林洪濤也皺著眉頭。
他還從來沒有見過這麽古怪的東西。
哪怕是華中醫,也是眉頭深鎖,像是在思考林彧所使用的針法究竟是怎麽回事。
打針不過是一會兒的事。
很快林彧就拔出了針頭。
盡管這種羽針做工比較粗糙,不過好在魯工匠的手藝不錯,再加上這名士兵已經燒糊塗了,即便是有些疼,他也沒有太大的反應。
看著注射完的人,林彧轉頭吩咐道:“他感染得有些嚴重,所有的傷口必須每日消毒清洗。這個藥,我來為他注射!我們且看七天之後,他是否還有命在!”
林彧抬了抬自己手中的玉瓶,看向了華中醫。
華中醫自然沒什麽意見,隻是對林彧的話不由得譏笑了一聲,道:“世子,他這樣的情況,根本活不過兩日。隻要你能夠讓他活上五日的時間,我便自願認輸!從此以後為世子之令是從!”
林彧聞言點了點頭,很是滿意的,看了看華中醫,說道:“不錯,那你就等著從此以後聽從本世子的調遣吧!”
華中醫怎麽也沒有想到,林彧竟然會如此的自信。
他雖惱怒,可是畢竟他們之間有身份之差,因此華中醫隻能夠將所有的氣惱暫時的咽回到肚子裏。
他的目光不由得停在林彧,已經收起來的羽針上。
這種羽針他似乎在哪兒見過,可一時之間又想不起來。
林洪濤也沒想到林彧說幹就幹,竟然準備了這麽多的東西。
出了帳篷,林洪濤也不由得說道:“彧兒啊彧兒,軍營不比府裏,你可千萬不要惹事!尤其是華大夫,他是本王多年以來尋找的名醫,在邊關為將士治傷,功不可沒!深得將士們的愛戴,你切不可衝撞了華大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