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洪濤心思縝密,對於林彧所說,自然是早就想到了。
隻是,就這樣饒恕林耀,著實是說不過去。
林洪濤沉思了片刻,對著林彧便是說道:“彧兒,你居然為王妃和林耀求情,這可不像你呀?”
林彧一頓,他連忙幹咳了一聲,解釋起來:“咳咳!廢話,我是怕你把林耀送到北庸關之後,沒有人給我消遣了,那日子得有多無聊呀!”
在林洪濤的心中,林彧一直都是那個敗家的紈絝子弟。
現在居然為周氏母子求情,這完全不是林彧的風格。
林彧要是不做解釋,讓林洪濤以為自己風寒損了神經,燒壞了腦子,找來一幫子大夫給他紮針灌藥,那可就得不償失了。
“彧兒,你說的有道理,隻要你開心,為父也能夠像你娘交代了。”
林洪濤點點頭,說著就便往祠堂的方向去了。
見林洪濤並未起疑心,林彧這才緩緩地鬆了口氣。
等到林洪濤走遠,林彧便繼續在王府內閑逛起來。
他是想要看看這王府內還有沒有值錢東西,好賣了去買滿是櫸樹的荒山。
奈何,林洪濤這個遼王兩袖清風,府上什麽值錢的都沒有了。
不對,好像值錢的東西,都是被自己變賣了,然後敗光來著!
在王府轉了好幾圈,林彧一無所獲。
他隻能是想著去一趟天道足浴,看看今天有沒有新發芽的韭菜可以割。
隻是林彧剛走到前院,就看到周氏母子一臉喜悅地從偏房的連廊緩步走來。
兩人口中念念有詞,似乎在說些什麽。
“娘,我就知道父王他是疼我的,他才不會讓我去北庸關守城呢!”林耀喜笑顏開,顯然是林洪濤收回了讓他去北庸關的命令。
“那是,你娘我好歹是當朝宰輔之女,我陪你跪在祠堂,你父王多多少少有點壓力,不過話說回來,你父王還是對你偏愛一點的!”周芸瑞點頭,開口附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