遼王府內,作為群嘲的對象,林彧坐在府邸裏監工。
不少的小廝如今全然沒了平日的體麵,一個個都擼起袖子,頭上冒汗。
入冬以來,他們還是第一次覺得這麽暖和。
隻是,眾小廝臉上卻沒任何的歡喜。
他們能夠從彼此的眼睛裏看到對方狼狽的模樣。
若不是身份地位的差距,他們很想上去把世子揍一頓,好好地問問他,腦子裏究竟在想啥!
這是太清閑了,拿他們逗樂嗎?
眾小廝根本不清楚,好好的煤炭塊,為什麽世子非要把他們砸成碎末!
隻是,這些怨言終究是隻能默默地咽回到了肚子裏。
世子是主子,他們是奴才。
哪有奴才敢這麽質問主子的?除非是嫌命長!
眾小廝雖然心中不情願,但臉上卻不敢有任何的怠慢。
這種事情,繁瑣費力,即便到天黑,眾小廝也才粉碎了僅僅千斤左右的煤炭。
林彧已經很滿足了。
如今才剛開始,這才僅僅一個下午而已!
當今的技術落後,很多事情隻能靠人工。
雖然僅僅隻是千斤的煤炭碎末,但是加上黃泥,能夠做出來的數量也不少了!
接下來的幾日,林彧都是悶在府裏,蹲在煤粉的旁邊,還叫來了一位鐵匠。
作為二十一世紀的精英,製作蜂窩煤的簡易器具還是沒問題的。
他第二天上午就畫出了圖紙,下午就讓鐵匠製出了三個特製器具。
對於鐵匠的技藝,林彧還是很滿意的。
第三天上午,林彧便將調好比例的黃泥和相應的煤炭粉混合在了一起。
日子忙碌又充實。
盡管隻是兩三日的時間,可是外麵卻並不像是王府裏麵這麽和諧。
冷風瑟瑟。
街頭上來來往往的人都腳步匆匆,穿得單薄的人更是雙手抱胸,連呼吸都變成了一道白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