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蓮英腳步愉悅地踏上了馬車,回了郡守府便徑直去見了祁王李長續。
盡管之前出師不盡如人意,可好在祁王指點,的確不凡。
“王爺,咱家來向王爺報喜!王爺所料不差,咱家此事一提,林洪濤便將此事攬下!這下,咱們隻用等著看好戲便是了!”
曹蓮英笑得眼睛都眯了起來。
李長續緩緩的啜飲了一口清茶,神色淡淡的,對這事倒是一點都不意外。
“林洪濤這人有個缺點,就是太自信,往年就重視寒災,盡力救助百姓,今年寒災重現,他怎麽會往外推呢?”
“本王要的就是他往自己身上攬!古往今來,遼東寒災肆虐,無法根治。本王倒要看看若是真的發生寒災,他究竟要如何應對?”
曹蓮英之前已經想明白了其中關節,如今聽祁王確認,又高興了幾分。
看來,傳言祁王和遼王不對付,還真是一點都沒瞎傳!
祁王這麽做,正是要將遼王直接從遼東給拿了呀!
鬥吧,鬥吧,你們鬥得兩敗俱傷,才不負趙少卿所托呢!
曹蓮英心中高興,臉上也浮著笑,拱手恭維道:“王爺胸中有丘壑,真乃神人!”
李長續被這樣恭維,倒是開懷一笑:“曹掌司,你可知本王為何要先製造凍死人的假象?”
曹蓮英一愣。
這事,他以為是祁王想要早點整垮遼王所以才授意他這麽做的。
難道不是嗎?
曹蓮英品出了李長續話裏的味道,幹脆也虛心請教了起來:“王爺,咱家實在不知王爺深意,不知王爺可否明示?”
李長續輕輕放下了茶盞,慢悠悠地看向了曹蓮英:“曹掌司,你應當明白遼東冬季嚴寒,氣候惡劣,原本凍死人也是常有的事吧?隻憑凍死幾個人想要問罪遼王,怕是朝廷人心不穩,即便聖上也未必會降罪!”
“但,若是凍死人的事情提早發生了,豈不是證明遼王無能懈怠?這時候,聖上便有了問罪的理由,往後我們所行之事,也就名正言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