奢華的馬車招搖過市,路遇的百姓紛紛側目觀望。
車旁的文人搖頭歎息:“也不知道世子究竟又要搞什麽鬼?年紀輕輕的,整日不務正業,隻憑運氣,咱們遼東有這樣的一位世子,實非百姓之福!”
其他人紛紛點頭。
“聽說世子在邙山上種了一批花種,看這個樣子,似乎是去看花種的。要說,世子這段時間的運氣真是好到讓人嫉妒,也不知道這花種,能否弄出什麽花樣來?”
眾人聞言,又紛紛搖頭。
沒有人知道世子究竟在想些什麽,更猜不透他究竟是什麽心思。
無人注意的角落裏,一名男子眼神淩厲,目光望向已經走遠的馬車。
他從人群之中退走,快速地朝著郡守府而去。
曹蓮英的住處。
曹蓮英將手底下的茶盞都打了個稀碎,臉上滿是戾氣和怒容。
“真是豈有此理!一個無知小兒,竟然敢玩弄咱家!等到咱家在這遼東站穩腳跟,必將讓他們父子,付出慘痛的代價!哼!”
曹蓮英發了一通火,把能摔的東西都摔光了,這才翹著蘭花指,無奈地坐在了椅子上。
這一次,虧吃大了。
不僅損兵折將,說不定還要因為此事受到趙少卿的責問。
從他到遼東起,就沒遇到什麽順心的事兒。
隻是,他剛剛坐下,巡監司的人就匆匆地趕了回來,悄無聲息地落入到房間之內。
“參見曹掌司。”
曹蓮英蘭花指翹起,說道:“有什麽事兒趕緊說!”
打擊已經太多了,曹蓮英覺得頭疼,即便是翹起的蘭花指,都緊繃了起來。
“回大人,世子林彧今日出了城,朝著邙山而去,並未見到任何的高人相隨。”
曹蓮英坐直了身體,饒有興趣地看著麵前的鷹衛,疑惑道:“哦?他去邙山幹什麽?去查清楚,咱家要知道,他背後到底藏了什麽高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