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宴會文濤似乎心情極好,被人勸酒也沒多推辭,多喝了幾杯,所以沒散場他就有些醉了。
肖城非常詫異,更多的是懷疑,觀察著文先生的狀態。發現他紅的白的喝了不少,此時臉額微紅,但可能從小世家的教養還在,沒有過分失態,隻是雙眼迷離,伸手摟過嬌羞的淩小姐,抿著嘴笑,把頭貼在她身上。
看到文先生這樣,淩總就張羅先把文先生送回去。
淩紫怡不放心,一直扶著他出酒店大門。
脫離了宴會上雜七雜八的人,夜色靜謐下,車邊隻有淩總的秘書,文濤的秘書,還有保鏢,以及淩小姐。
肖城二人跟著出來,也隻站在不遠處。看文先生走三步笑兩聲,半個身子靠在淩小姐身上,嘟囔著,“送你的蘭花喜歡嗎?聽你大哥說你特愛蘭花,那盆是我找人從國外蘭花高手上搜羅的,聽說能開出別樣的風情。就像你一樣。”
情人間喃喃細語,文濤臉色微紅難得的纏人,似乎看入了迷,挑起她的下巴,想要吻上去,淩紫怡推開他笑著,“這麽多人呢,文先生真是喝多了,快扶文先生上車。”
可文濤卻像個小孩子似的,半坐在車裏拉著她的手,不肯放開,“和你說話呢,紫怡,那蘭花品相極好,可惜花盆不夠精致,我本想換個青花的盆給你,可都說那花要過了秋才好換盆,我給你挑個好的,還在路上,明兒,就送你那去。”
淩小姐淡淡的看著他,似是無奈,伸手摸了摸他的臉,“知道了,你醉了。”
“我沒醉。”
文濤耍賴,臉貼到淩紫怡手背上,“紫怡你給我的畫真好,再給我畫一幅,再多畫幾幅,好不好。”
抬頭溫情的看著淩紫怡,那眼神溫柔的仿佛滴出水來,讓淩紫怡都不好意思了。
不遠處的肖城夏夢二人對視了一眼,都在對方眼中看到奇異的感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