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城卻搖頭,“說不好,就是有種感覺。我覺得很大可能是文濤臨摹了他母親的畫,不然還有誰會去臨摹這幅畫呢?而且《霧中花》是在華城藝術中心寄出去的,公司的膠帶包裝,我查了清藍集團多年前的公司膠帶,他們也有那種藍色字的。時間都對上了。
《霧中花》一定非常關鍵,隻是咱們現在還沒查到重點,為什麽嶽童死前這麽重視這幅畫,為什麽怕神秘人拿到這幅畫,不惜臨摹。”
“這裏有個矛盾點,如果《霧中花》真的是文濤畫的,他當時追著嶽童要這幅畫,嶽童沒有必要給他一幅假的,嶽童臨摹是不想別人知道畫中秘密,可如果文濤是作者,難道看不出來是假的嗎?單憑這一點就說明文濤並不是追著嶽童要畫的神秘人。”
肖城點頭,“所以也許引導人找嶽童複仇,甚至殺死嶽童的神秘人,不是文濤,但不排除這幅畫不是文濤畫的。”
“什麽意思,這中間的邏輯我不明白。”
“我也沒抓到關鍵,但問題就在這幅畫上。我隻是單純的感覺,文濤是《霧中花》作者的可能性很大,除了他還會有誰去臨摹他母親的畫呢?”
“所以你想引導他在你麵前動筆,以確認《霧中花》作者是不是他。”
“對。”
“可他都說了自己手上有鋼板,你明天怎麽讓他動筆。”
“自然有我的辦法,我隻是在想,如果文濤是畫的作者,這中間和嶽童的死又是怎麽回事?如果文濤不是作者,那麽誰還會臨摹榮華濃的作品?這個人一定和文濤有關係,一定是整個故事裏的人。”
“所以呢,如果你證明了這幅畫和文濤有關又能怎樣呢。歸根結底,你還是不了解嶽童的過去,就無法解開這個謎題。我下午的時候接到了陳立的電話說楊斌生已經醒了,嗓子恢複的不好,但如果咱們想見他一麵,還是可以的。”夏夢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