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城和夏夢回到醫院的時候,終於看到了淩家人。
夏夢忍不住冷笑了一聲,若是文濤剛才死了,淩家的人估計再也不會出現了。但也隻看到淩易和熟悉的保鏢秘書,還是沒看到淩紫怡。
淩易一麵和文先生的秘書了解情況,一麵向醫生詢問病況。
這些虛頭巴腦的東西,不過是看文先生活過來了,還有利用價值。商場上的人真是冷血,肖城原本對於淩易的印象還不錯,現在看來,天下烏鴉一般黑。
文先生還沒醒,他傷得很重,差那麽一丁點就喪命了,即便現在脫離了危險,估計也要住一段時間的院,因為傷口還有感染的可能。
而如果仔細聽淩總問大夫的話,就會聽出別的意圖,他字裏行間都在詢問探究文濤到底什麽時候可以恢複意識,還詢問著秘書,文濤這段期間,公司怎麽辦。
聽秘書說,自己老板隻要清醒就絕對不會不管公司的話時,淩總才長舒一口氣,他隻是擔心之前的合作方案會耽誤,生怕因為文濤住院耽擱了他們的生意。
隻是商人從來不把話說的那麽清晰,很是委婉動聽,但包括秘書在內,誰都一清二楚。但也都見怪不怪了。
肖城第一次感覺文濤是個可憐人,但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,這句話用在文濤身上,楊斌生身上都不為過。
肖城此時心情很奇怪,四處看著,最後詢問著,淩紫怡來沒來。
淩總的秘書一看就是八麵玲瓏的人,說話自然滴水不漏,說淩小姐嚇到了,淩總心疼妹妹,怕她來了看文濤這副樣子再哭起來,雲雲的,聽著合情合理。
可肖城知道根本不是那麽回事。
眼前這場鬧劇,肖城看不下去了,索性轉身下樓離開醫院,夏夢看到他走追上來,“你去哪?”
“反正文濤現在死不了,咱們何必在這看這種假惺惺的戲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