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教授看了一眼肖城,最後點頭,“是的,嶽童給我的那幅畫,沒人來取,我也不敢拿出來,一直就放在學校,就在這。”
肖城心跳極快,隻見陳教授猶豫了一下,拿出一串鑰匙,打開辦公室休息間。說是休息間,肖城小的時候在這裏畫畫,這是老師的畫室,隻是這幾年陳教授被行政事務所累,很久都沒有創作了。肖城問過陳教授畫室的事,他每次都含糊。
就像是已塵封的門再次打開,屋裏七七八八,放著畫完的沒畫完的油畫,肖城驚訝的走進去,地中間甚至放著的一幅畫了半麵的畫,伸手去摸,竟然還沒完全幹澀。
再看地上堆著的一幅幅,讓人驚訝,原來陳教授這麽多年從來沒有放棄過繪畫,可他為什麽總說他不畫了,並且表現的那麽不在意,那麽市儈。
肖城隻覺得心裏發抖,陳教授的畫風依然是記憶中的樣子,但多了一些傷感,幾乎全都是灰色藍色主導。
而無數張畫似乎都是一個側臉,背影,不知為什麽肖城看到畫中的背影直覺很熟悉,是曼妙身姿的少女。
他一張張看,這些畫是一個係列,背影轉側頭,他還想往裏麵看,是否有這個少女轉過來的正麵。可還沒等伸手就被陳教授抓住手腕,肖城恍然自己是來幹嘛的,“抱歉,教授。我隻是驚訝原來您這些年一直在繪畫,可為什麽?”
陳教授苦笑了一下,搖搖頭沒有再說話,而是打開靠牆的櫃子,裏麵一個用牛皮紙包著的畫作,但顯然看包裹的樣子應該是打開過又包上的。
陳教授將畫拿出來,在肖城麵前鎖上了門,指著那包裹,“就是這個。”
其實已經在預料之中,可打開的瞬間,肖城夏夢還是非常震驚,正是那幅嶽童臨摹的《霧中花》。
兜來兜去,原來嶽童臨摹的那幅畫給了陳教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