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城一愣,意識中夏夢從來沒有哭過,甚至無數次在麵對田曉玲顏語諾甚至楊斌生時,聽他們悲慘的故事,都沒有表現出來絲毫的心軟。
夏夢似乎永遠一往無前的冷靜理智,像一個不近人情的冷血動物,總能在那些紛擾的殘酷過往中,冷靜分析出想要的情節和線索。
肖城理解她的理智,但無法理解這樣的性格。
可此時那個霹靂嬌娃一樣的女孩子竟然躲在被子裏哭。
“這是怎麽了啊?”
肖城知道她是發燒了難受,但也不至於這種程度。
夏夢眼淚流下來,都說人在生病時最脆弱最容易暴露自己真實一麵,肖城不知所措。
隻能安慰著,拿酒精棉擦著她的手指,幫她降溫散熱。
看著點滴瓶裏的藥快點完了,起身要求叫護士換藥。
可夏夢發燒仿佛夢魘住了,肩膀一直發抖,死死拉住他,好像在說著什麽,肖城把耳朵湊近了,聽到夏夢微弱的聲音,帶著哭腔,“別,別打我。”
肖城歎了口氣,聽夏夢破碎般的,“我會。”
“你會什麽?”
肖城好笑的湊近了,這樣柔和的燈光下,夏夢的臉輪廓清晰,五官精致。但之前沒有發現,此時燈光一晃,她緊閉著眼睛,肖城發覺她雙眼表皮有些不自然,眼角處似乎有一點痕跡。
肖城抬眉,這雙眼皮是後割的?
肖城忍不住笑了,覺得自己無意中識破了夏夢的小秘密。
可夏夢還在夢裏,一個翻身抱住他,肖城嚇了一跳,就聽到那姑娘在耳邊,“我會回來的,真的,我一定回來找你。”
肖城剛才沒站住被睡夢中的夏夢一摟,他幾乎半趴在**,此時離那張臉很近,一瞬恍惚。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,顯然夏夢強悍的外表下,也許有過一段不為人知的故事。
他內心動容,半晌才回過神,起身離開,去洗手間用冷水洗了把臉才清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