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歡歡冷酷的一笑,“可即便如此拚命可笑的努力,換來了什麽?
嶽童戲演久了自己都要騙過了,但也有午夜夢回猛然驚醒的時候,林海洛可是她哄上的車,這一點若讓文濤知道了,哈哈哈哈哈,她都不敢去想。好在文濤那些年一直蒙在鼓裏,恨著自己的父親,不管是為了得到絕對的權利,得到文家的地位,擺脫父親的控製,還是為林海洛報仇,文濤終將他父親扳倒了。
嶽童幫他一路上位,成為他背後的女人,可也隻是躲在背後的女人,在文振明終於倒下,文濤徹底掌控文家後,嶽童以為終於可以並肩在他身側。哈哈哈哈可那夜,文濤捧著她的臉,吻下去的時候,嶽童盼了這麽多年終於盼到能夠正大光明站在他麵前,吻他的時候。”
葉歡歡說到這裏停頓了一下,陷入到某些回憶中。
“文濤吻著她,卻和她說,他也隻能做這麽多,物質上的權利地位都可以給她,但一顆真心給不了。”
葉歡歡笑了出來,眼神看向虛無,“嶽童那一刻就崩潰了,可也是欣慰的。”
嶽童欣慰的是,如果文濤想騙她,大可以像對那些女人一樣,深情款款毫無破綻,讓自己沉醉於美夢中繼續被他利用,其實嶽童期盼過。可也同時明白,文濤說這句話,是不想騙她,她確實在文濤心裏是個特殊的存在,畢竟他們並肩作戰足有十年。
兩個人各自在地獄中掙紮出來,相依偎,若說絕情若說沒有感情那是不可能的,她對文濤是特殊的,是重要的,但終究取代不了林海洛在他心裏的位置。
那一夜,文濤在她麵前哭了,脆弱的亦如第一次見麵的時候。那殘破的少年,無論他後來看起來如何堅韌,如果所向睥睨,如何光鮮心冷,他其實一直都是破碎的,未曾有一絲改變。
他抱著嶽童大哭。那一刻嶽童僅僅是有一瞬心痛,之後就異常平靜了。因為她也突然明白一件事,這麽多年執著的東西是錯的,從一開始就是錯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