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夢心一跳,瞪著眼睛,脫口而出就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,陳立皺眉盯著她半晌,“說實話吧,無事不登三寶殿,我可不認為你會和你那個同事有多深厚的情義,你也知道現在問不出什麽關於碼頭浮屍的問題。夏記者故意把你們組長支開,其實是有別的事吧。咱們都這麽熟了,直白一點說,你今天來警局為了什麽?”
這句話讓一旁的肖城心裏一驚,看著陳警官那雙銳利得眼,心跳的極快,夏夢思量了一下,坦然的,“和嶽童的事有關,你知道我一直在查嶽小姐,可她突然自殺了。”
她指指肖城,“我本來也沒動力查下去了,可現在有新的發現,牽扯到了,你這案子的人。”
“誰?”
夏夢卻笑了,“陳警官,即便我說了你也會告訴我沒有證據立不了案,這幾句話聽得我耳朵都長繭了,我想有些新的線索再和您說,可以嗎?”
“但我希望你不要玩火,你的同事就是前車之鑒。”
夏夢笑著沒說話,陳立還在探究,另一邊有警員過來和他耳語了一番,陳立皺眉,和他二人打了個招呼,就進審訊室了。
肖城在他走後坐下來,“你和這個陳警官討論過盧女士和嶽童的案子,對嗎?”
“對。我以前在京城的時候,采訪認識了陳立警官,他這個人雖刻板循規蹈矩,但人夠正直,是個難得的好警察又經驗豐富,所以我在調查盧女士案子的時候和他聊過,但因證據不足很難立案,可他也對這案子很上心。”
“他是很上心,甚至和你有些什麽私下交流吧,他也不如表麵上和你這般生疏,你們應該相當熟悉,私人關係不錯,而且我可不覺得陳警官是個循規蹈矩的人。”
夏夢挑眉,“何以見得?”
“剛才你們在組長麵前這頓寒暄,好像自京城之後就沒見過麵,是為了避嫌嗎。而且陳警官什麽恰巧在朝陽派出所,恰巧勘察了我家,都是托詞吧,我看出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