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立在電話裏歎著氣,“她還把凶器帶來了。警方要審問,她說自首可以什麽都坦白,但就有一個要求,希望你在場。說希望你知道,殺害嶽童的人不是陳教授。這一點對她來說很重要。”
肖城幾乎是跌跌撞撞進的警局,他一路上都是懵的,夏夢擔心的想要扶他,肖城卻敏感的躲開,滿眼慌張,進到警察局裏,詢問著母親在哪。
陳立皺眉過來,緊盯著他。
“我母親呢?她在哪?她怎麽樣了?”
肖城很難想象他母親是所謂的殺人犯,他不敢去想這個可能,看著陳立不出聲,他急迫的吼著,“我問你話呢,我媽呢。她身體不好有高血壓,她。”
肖城把臉埋在手裏,半晌,“對不起陳警官,我。”
陳立拍著他的肩,“我知道你很難接受,你母親突然來自首我也很驚訝,她所說的事都讓我們覺得驚奇,因為在對嶽童以往的調查裏,根本沒有這一段,現在物證科在對她拿的凶器做化驗,一切要等進一步結果出來。”
“我媽在哪?”
“她在審訊室,她堅持要你到了才肯說具體的細節。”
這一點也是陳立非常驚訝的,先是肖城母親突然來自首,再就是她堅持要自己兒子在才肯說,一般犯罪者都是希望敘述的時候背著孩子,警方也是這個原則,很多人在親人麵前更多的是愧疚。唯獨肖城母親的這個要求讓在場審問的警察都愣住了,可她非常嚴肅的說著這個要求。
很難想象,他母親究竟是做了多少心理建設,才能冷靜的說這件事,一字一句,清清楚楚,並且還要兒子在場,敘述自己是如何殺死了兒子最愛的女人。
可當肖城的母親說到陳教授,陳立一下就明白過來。
陳教授自殺的遺書裏說自己是殺害嶽童的凶手,但警方根本沒有找到任何證據,並有時間差上證明也許陳教授在遺書裏說謊了,為的就是掩護殺害嶽童的真凶。所以警方其實對陳教授周圍的人都做了調查,甚至還有肖城師姐都聯係到了,並證實了肖城師姐和陳教授並沒有所謂緋聞關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