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城在玻璃窗外看著母親,淚水奪眶而出,他隻覺得心髒抽搐在一起,可同時尚存一絲理智。
那天晚上不是母親和陳教授將屍體抬到他公寓的,那麽人是如何到他公寓的。而且,母親劃傷嶽童的手臂,隻記得是同一隻手,可嶽童最後的那個傷口是非常整齊的,頓挫感強的由外向內割開的,而母親當時劃傷的是自內向外。
最關鍵的,還有嶽童的屍檢報告顯示,肺部在死前並沒有海水反應,而那天墜海的是葉歡歡,所以,很可能母親那天晚上見到的也是葉歡歡。
陳立自然也想到這些,讓警員安撫著肖母,皺著眉出來。
正好物證科那邊檢驗結果出來了,餐刀和嶽童傷口不吻合,其實嶽童死的時候,割脈的刀子就在旁邊,已經確定了,這次和當時嶽童傷口照片,以及留下的刀具做對比,都是不吻合的。
警方又去找了葉歡歡,她承認了當天晚上,不止約見了唐勝,還約了肖城的母親,“我不過是想做個了結,讓他們以為是他們自己殺了嶽童,這樣後續也會保持沉默,我是在幫我姐姐。”
“可你上次為什麽不說?”
葉歡歡聽到這笑了,“怎麽,有人頂不住壓力自首了?那豈不是醜聞都翻出來了,我原本不說,是顧及肖老師,覺得總要給他母親留點麵子,可人有的時候就是沉不住氣。”
葉歡歡聳著肩一副無所謂的樣子,“不過是婚外情的賤人,還搞得好像多貞潔烈女似的,說實話我對這種人真是嗤之以鼻,她根本不配當肖老師的母親。”
“配不配不是你說了算的,你可知道,因為你的誤導,害死了陳教授害死了多少人。”
“我害死的?”
葉歡歡眼神如刀嘲諷的,“是我逼著陳教授勾引有夫之婦,還是我逼著肖老師的媽和自己兒子的教授不清不楚?如果不是設計,他們真的把我推下水了,甚至還想埋屍呢。我是惡作劇,可他們是真想殺人。所以就算道德上,我也沒有錯,都是他們的錯。他們根本不配當肖城的教授和母親,他們不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