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場的人驚訝的看著夏夢和文濤,隨後便是竊竊私語。文濤的花邊新聞極多,他們在議論著夏夢所說的人是哪一個,也猜測夏夢是不是文濤曾經的風流債,不知情的人看到的是戲劇,知情的人看到的是心酸。
夏夢還在步步緊逼,每一句話都錐心刺骨。
可在場的人太多了,也許明天,不,一會就要上新聞。肖城越過人群去拉夏夢,可卻看到回頭的夏夢眼眶微紅,肖城一瞬間愣在了原地。
可就這一瞬疏忽,文濤搖著頭,眼淚橫流,接受不了一樣的後退著往外走。夏夢反應過來,“別讓他跑了。”
這話是和隱在旁邊群眾裏的陳立說的,可陳立卻沒接話,始終沒動。
就這樣眼睜睜看著文濤跑出了藝術館,夏夢不解的跺著腳,“你怎麽不叫人攔住他,他萬一跑了呢。”
可陳立卻臉色陰沉難看的衝他們搖頭。警方沒有在他電腦裏找到證據,現在還無法逮捕文濤。
夏夢氣憤的追出去,肖城也跟著,展廳裏的人嘩然,也有不少人掏出手機要拍,陳立示意保安疏散人群。
然而文濤沒跑出藝術館,在門口就被謝瑩攔住。“你去哪?”
謝瑩瞪著眼睛問他。
文濤此時眼神慌張痛苦極了,他大腦空白,甚至聽不到別人和他說什麽,隻覺得心裏的信念已經徹底崩塌,他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,他要幹什麽他要怎麽做。再也無法做到曾經的從容不迫。此時被謝瑩抓住手腕回頭,茫然的看著謝瑩。
“你不能走。”謝瑩死死地抓著他。
文濤一把甩開,“對不起。”
他此時最怕看到的就是謝瑩,因為謝瑩就像是當初的自己,仿佛一麵鏡子照得他心裏裂開,文濤的嗓子被梗住,他顫抖著像是懼怕一樣的後退。
想要逃離,逃出人群逃出這裏,逃出真相,可他終究逃不出自己的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