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夢有些急,知道對方把自己誤會成那些挖八卦的了,“肖老師,你現在情緒激動我都能理解,但我並不是想挖什麽隱私,我和那些人不一樣,我隻是想從你口中了解一些關於嶽童小姐的事,想給您做個專訪。”
話還沒說完,唐勝已經火了,“最近找上來的記者五花八門足有十幾個,個個都說自己和別人不一樣,趕緊走吧,別廢話了。”
說著推著夏夢出去,啪的關上門。
唐勝突然自責應該陪著肖城上來的,他現在狀態不好,還有這些不知趣的人擾亂他的心,唐勝真害怕肖城突然就垮了,像那天一樣,肖城母親打電話,說肖城醒不過來了。
肖城在醫院裏睡了整整一天一夜才睜開眼,在他傷痛的同時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,選擇報警,警察做完筆錄,無論是割腕的手法還是現場勘查乃至遺書的筆跡鑒定,都表示嶽童是死於自殺,死於童年陰影,死於流言蜚語,死於那些個對未來不確定的焦灼中。
肖城覺得頭暈目眩,她就這麽的,死了。
遺書隻有警方看過,肖城再也沒有拿給任何人看,那是嶽童的秘密,他突然就懂了她那些個堅持的,不被看好的,不合群的行為,原來他那麽不了解她,甚至到現在他都無法真正的體會,她遺書裏寫的那些個日夜思磨。
恨自己沒有更加了解,恨自己在覺得幸福的時候,也許在無形的給嶽童加上最後的砝碼。
所以那些詆毀在他看來可笑又可怕,他不想去爭辯,就像嶽童遺書裏所寫的那樣,越是爭辯,越成為一場笑話。
唐勝看看他,想說什麽,肖城笑笑,“你店裏還有事吧,人已經趕走了,你去忙吧。”
肖城眼神很深,“我想畫畫了。”
他畫畫的時候一向不喜歡打擾,這是下逐客令了,正巧唐勝的手機又響了,還是說貨的事,唐勝剛才沒有處理完,聽到樓上爭執就趕緊跑上來,此時下麵催得很急。唐勝固然有些不放心也沒法再說什麽,隻是拍拍他,“我就在樓下,你忙完了下來找我吃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