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殺?怎麽可能?”
夏夢和肖城到了三樓陳立的辦公室,此時他搓著臉,頭發有些散亂似乎已經幾天沒休息好,眼窩深陷,桌子上的煙缸堆滿了煙頭。
夏夢不可思議的聽著陳立敘述田曉玲案子的調查結果,“其實不難偵破,碼頭的集裝箱倉庫,貨運嚴密有規矩,值班值守也做得很好,但是有個漏洞。
晚上那批貨運工人在清點後,會做一次錯峰巡查,以免出錯,這中間就有個薄弱環節,其中一班巡查的人中途離開集裝倉庫,到下一個巡查交接的人來,如果有人沒有嚴格按時間,會有十幾分鍾的空檔,這中間倉庫門是打開的。
而據我們調查,田曉玲死的那天正是有個值班員拉肚子,後來調查他下午吃的麻辣燙應該被田曉玲動過手腳了,因為那個外賣員說送貨的時候是個女的接的麻辣燙,說明這份外賣田曉玲中間劫走動了手腳,然後在趁著這個空隙進倉庫,實施自殺。”
夏夢皺眉,“她有幫手?”
陳立搖頭,“沒有,這一點其實很誤導人,因為田曉玲是個坐輪椅的瘸子,一個人完整策劃,進倉庫,死在裏麵,並且做好了被謀殺的現場,這一點一般人想不到,也做不到。
所以警方從接手田曉玲案子最開始,完全偵破錯了方向,如果按照固有思維,就算最後通過證據發現了真相,至少也要七八天。”
後來陳立在想七八天的時間,足夠清藍集團對手公司用輿論讓清藍塌腰了,就算後來真相大白,媒體風向倒轉,人們也不會再去關心真相,清藍集團必然利益受到極大損傷。
是什麽讓陳立一下意識到整個偵破方向有問題的呢,他想起在審訊室裏,文濤從進去就不像其他人。
慌張急迫害怕,著急撇清,這些慣有情緒他一個都沒有,自始至終文先生都是非常平靜的,甚至慵懶的帶著笑容的,警方問什麽就答什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