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楊斌也算有理智,輸光了兜裏的錢就清醒了。他本就缺錢,寄予希望挖大新聞填補家裏的虧空,結果把那月的工資全輸了,老人需要吃藥,孩子要奶粉,妻子又生病,和他商量想幹脆辭職在家照顧老人孩子。
楊斌走投無路的時候,在賭場遇到了陳輝,陳輝賭起錢來瘋魔一樣,輸到褲子都沒了,就向組局的人借錢,對方知道陳輝什麽東西,借出去那條爛命要也沒用。
嗜賭如命的人就和吸了藥一樣,什麽都敢做什麽都敢說。陳輝和組局的人說他有進口煙,東西有門路。楊斌什麽人一聽那話就知道不對勁,他就跟上了陳輝,和他套近乎,還借給了陳輝一些錢。
一來二去威逼利誘下,陳輝就答應給他講偷渡客人的事,肯借陳輝錢的人不多,就這樣楊斌和陳輝搭上線了,陳輝為了錢什麽都能幹得出來什麽話都敢說,楊斌以為挖到了大新聞,帶著組裏的兩個記者蹲守,可一來二去都沒收獲。
陳輝還在找借口呢,拖著,還給楊斌希望,後來蹲守有一兩個月,楊斌再傻也明白了,陳輝就是想拖死他,中間管楊斌又借了兩次錢。
楊斌自覺自己社會經驗豐富,可和一個賭徒滿嘴謊言的誆騙比還是太嫩了。
楊斌警告陳輝甚至揍過他,可陳輝從小就出來混油滑的厲害,漸漸的楊斌發覺也許陳輝根本就不是什麽偷渡的,就算是也絕對不是核心人物,是個隻給人打工幹活什麽都不知道的船夫,也許陳輝就是個騙子,那些故事也毫無根據,或許就是他編的,為的就是從楊斌這騙錢。
楊斌其實自己在碼頭蹲守的時間比另外兩個記者時間長多了,他想挖到大新聞,拿獎金,揚名立萬,家裏需要錢的壓力讓他最後一根線在陳輝再一次誆騙了他後爆發。那天晚上楊斌看著陳輝又從白天發廊夜晚改成賭錢的地方,輸的褲子都沒有了的被趕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