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城看著沈泊青殷切目光,有些尷尬,“其實沈師兄,很不好意思,我之所以來鑒定這幅畫,很大原因是我也想知道這畫背後的經曆和秘密,我未婚妻死之前,似乎有人向她討要這幅畫,甚至那個人想要她的命。
而我未婚妻非常害怕,不知出於什麽原因不想將這張畫交給那個人,甚至對這畫進行了臨摹,也似乎用臨摹的畫騙過了那個人,而把這幅原畫偷偷郵寄藏起來了,但她最後還是死了。所以其實從某方麵來講,我也覺得這幅畫不祥。”
沈泊青有些意外,“但我覺得嶽小姐一定知道這畫的秘密,甚至也許認識這個作者,結合我所查到的,我們兩方把信息整合,就能從嶽小姐的身份經曆上找到這幅畫的作者。
畢竟,落款可是嶽小姐做的,這麽多年我隻知道落款是被人換掉的,而不知這鳳尾花是誰畫上去的,現在終於知道了。
所以不管如何,這幅畫真正的作者,應該和嶽小姐關係很緊密,嶽小姐才有機會換掉簽名。當然我們也可以認為,也許是作者默認嶽小姐這麽做的。
畢竟這幅畫藏著我們未知的秘密,當時進入大賽又是如此神秘,所以這幅畫背後的經曆,也許比這畫本身更值得去探究。”
沈泊青的分析非常靠譜了。
“能把之前您搜集的信息給我們嗎?”夏夢提出來。
“當然可以。”沈泊青加了夏夢的微信,態度已經非常明確了,他想和肖城一起查嶽童的事。但肖城提出了一點,希望暫時不要讓人知道這幅畫。
沈泊青也很讚同,覺得這畫太特殊了,所以從鑒定初期連藝術館的人都沒透露分毫。
肖城最後決定將畫暫時放在沈泊青這。
沈泊青送幾人離開,走回前麵藝術館大廳,竟遠遠的看見皮特眉飛色舞的和人說著比劃著什麽,而在他前麵的正是最近沒在公共場合出現的文先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