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是強詞奪理。”
“那麽夏小姐認為我該如何做呢?站在是非理論上,田曉玲愛上她的仇人,這不是更肮髒嗎?”
夏夢張張嘴,不知如何反駁,文濤嘲諷的笑了,“你們看,田曉玲為她曾經愛的人複仇,如此恨我入骨,卻沉浸於我的溫柔之下,你說她愛我嗎?
我看未必,她不過是沉浸於我對她的好,享受被嗬護,迷失在錯誤畸形的自我犧牲矛盾中。這不是愛,從頭到尾都是田曉玲不懂愛,她如果真的懂什麽是愛,就不會沉浸於我的攻勢下,應該專心複仇,否則就是對她死去男友的褻瀆,這種人,有什麽值得同情。
我間接害死了她的未婚夫,她恨我,報仇,都是理所應當然,她該做這些事,可她迷失了自己,我幫她找回初心,能有什麽錯?”
夏夢心跳極快,眼前男人帶著冷意的眼神,那些不同常理的解讀邏輯,就像營造出另一個世界觀,然後用他的規則說服你,夏夢心裏竟被他的理由打動,可同時警告自己,他說的都是強詞奪理。
田曉玲說過,文濤有種本事,很會給人洗腦,讓人迷失原本的方向。
“說實話,夏小姐,我唾棄這種人,複仇就複仇,幹淨利落,非要夾雜自我感動的東西,並且要求對方也要一並接納,田曉玲在這場遊戲裏犯規了。所以這是她應有的下場,隻不過。”
“隻不過她是個失敗的複仇者。”夏夢看著文濤的眼睛。
後者冷笑,“既然失敗了就不要怨恨被人利用。”
“所以你利用了她,是對她曾經背叛自己恨意,愛上你的懲罰和羞辱,對嗎?”夏夢摸清了他的邏輯。
文先生沒有否認,反而挑著眉,“夏記者有沒有恨過什麽人?”
“相信這世界上所有人都恨過另外一個人,出於很多理由。”
“那麽你對複仇有什麽看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