恰好大門外有車鳴笛聲,是唐勝,算是打破這針鋒相對的氣氛,唐勝看他倆過來,忙解釋,“可別說我什麽都沒幹啊,我在他們禮堂學習榜看到嶽童的照片了,她以前不僅學習好,繪畫還得過市裏的獎呢。”
唐勝在禮堂那邊拍到的獎杯,其中一個就寫著嶽童的名字,上麵有一張小照片和她的簡介。
“初高中都獲得了全市美術大獎。嶽童初中也在雲縣中學讀的。算算時間,她十三歲養父母去世被小姨帶回雲縣,剛上初一就給雲縣中學得了青少年繪畫比賽銀獎,挺厲害的。”
“那個時候她應該是在拚命討好盧女士吧。”唐勝說道。
夏夢卻搖頭,“未必,別忘了嶽童十六歲就有自己的銀行卡,卡裏有上百萬的錢財,那之前可能也有金錢來源。會在乎盧女士?不過是那時未成年,想要不去福利院,就必須有人和她一起生活罷了。”
“還有從剛才教導主任那得來的消息,關於清藍集團捐款的事,特意給嶽童一塊手表,顯然從咱們猜測和掌握的線索來看絕對不是無意中看到新聞,覺得嶽童可憐,才這麽做的,我覺得嶽童和文振明之前應該認識。”
肖城說道。
夏夢皺眉想著,“確實這個行為很奇怪,有針對性的隻給嶽童手表,如果不了解內情的人不會在意,但咱們已知,嶽童很可能和文家有關係,那麽這個行為就值得探究。”
“所以之前咱們猜測的,嶽童可能是文振明的私生女,就坐實了?如果不是,文振明為什麽會在意北方一個縣城的捐款新聞,還單獨給嶽童一塊手表?”唐勝問道。
夏夢搖頭,“我覺得恰恰相反,沒來學校了解之前,按照現有的線索,咱們猜測私生女,合情合理符合邏輯。可今天聽了教導主任的敘述,我反而有一種感覺,如果嶽童是文振明的私生女,那個時候嶽童的養父母已經過世,文振明可以和她相認沒有任何阻礙,可他沒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