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查到的就這些,雖然表麵看起來和嶽童毫無關係。可那毒?嶽童為什麽特意叫我那天去華城藝術館?我覺得這一點不能忽略,雖然我還是沒有證據指證嶽童和這個人的死有關,但你們說了,凡是有可能都要記下來,因為殺嶽童的一定是她的仇人。”
葉歡歡的話說完後,肖城三人臉色鐵青,因為他們同時從幾個關鍵詞想到了另外一件事,華城藝術館,四年前,心梗。
這幾個最近都是敏感詞,都對應著那幅畫以及嶽童有關的事件。
夏夢搖著頭覺得荒唐,覺得可能是湊巧,可世界上真的有所謂湊巧的事嗎。
半晌葉歡歡觀察著他們,“你們知道什麽對嗎?不打算告訴我?”表情極具諷刺,甚至有些憤怒。
“我們不是想瞞著你什麽,隻我們自己還沒有捋出頭緒。”
這是實話了,可葉歡歡卻冷笑著,“說到底,你們不想和我一起查,是懷疑我,懷疑我什麽,懷疑我是嶽童冒充的不成?”
她這句話語不驚人死不休,“可我如何證明自己?你們要我怎麽證明我自己?”
葉歡歡眼中失望,肖城看在眼裏痛在心裏,他害怕從葉歡歡臉上看到這種表情,刺激著他的愧疚感。
“是我們發現的那幅嶽童留下來的畫,那畫是十幾年前曾獲得伯樂杯油畫金獎的作品,可當時被人偷走了,並且一個評委心梗死了。
而四年前,嶽童的一張來源不明的銀行卡停止了打款,我們現在也不知道這些關鍵詞和你說的這件事有沒有關係,也許隻是巧合,也許,有關嶽童之死真相的關鍵。”
肖城解釋道。
葉歡歡胸口上下起伏,抹了一把眼淚,“抱歉,懷孕後我的情緒經常激動,我自己控製不了。”
肖城起身給她倒了一杯水。
葉歡歡說著謝謝,“所以,這個楊敏昭需要進一步調查對不對,我查到的這個人很關鍵對不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