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動哦,我要紮進去了。”
美女護士抓起方戰的手左瞧瞧右看看,有些緊張地將針頭刺進去。
……
五分鍾後。
方戰看著自己貼滿膠帶的手,目光有些呆滯。
有點懷疑麵前的三上老師根本不是在打針,而是在製作一具木乃伊。
“我現在知道你為什麽說我高興得太早了!”
女護士滿臉歉意道:“實在是對不起,您的血管太粗太大了,我一緊張手上就濕……”
“要不換一隻手打怎麽樣?”
方戰有些哭笑不得道:"不換了,要不幹脆把這隻手紮滿吧,至少我還可以單手開車。”
“嘶!”
方戰被紮又是一聲輕呼。
“小姐姐你還沒紮進去嗎?”
小護士此時已是滿頭香汗。
“馬……馬上就好了,實在是不好意思。”
“一共紮了多少下?我怕身體吃不消!”
女護士數了數方戰手背上的棉球。
“一、二、三、四、五、六、七、八、九,九下了……”
方戰寬慰道:“沒事兒,我還能行,其實我是藏族的,真名叫做紮死得了,妹妹咱接著紮。”
女護士點點頭,又一次對準血管,將針頭紮了進去。
看著鮮紅的血液回流到針管裏,她激動喊道:“這回進去了!”
“是的,終於進去了。”方戰也欣慰地點點頭,看向女護士問道:“其實你姓李對不對?”
女護士一臉疑惑:“為什麽這麽說?”
方戰調侃道:“你這醫術,絕對堪比李十針啊!”
女護士有些難為情地掩起嘴,撲哧笑了起來,笑得那叫一個花枝亂顫,方戰隻感覺自己的眼睛都要被晃暈了。
別問,問就是暈針。
一針打完,女護士滿是歉意地鞠躬道歉,轉身就要走出去。
啪!
針管被女護士胸前白大褂上一個高聳的紐扣掛住,剛插好的針頭,就這麽被紐扣一帶,又被扯了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