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打我的家人們被殺死後,我再次看到他們,每當我問起當年殺死他們的凶手是誰,他們都會顯得很憤怒,然後跳開這個話題。
同時,我根本不敢在家人麵前提及十年前的事,我怕他們過於憤怒,生我氣不理我。
那樣的話,我怕以後就再也見不到他們了。
我已經失去他們一次了,不能再失去了。
我對姐姐使了個眼色,示意她先冷靜下來,不要因為劉大勇陰陽怪氣的話而進入暴走狀態。
姐姐這個模樣,我擔心她下一秒就把劉大勇給活活撕了。
師父咳嗽一聲,看向劉大勇道:“當年的事,還是不要再提。
我說你歲數這麽大了,是不是喜歡揭開別人傷疤啊?”
劉大勇尬笑一聲:“不好意思,是我沒想這麽多,我就是好奇。”
我自然不會慣著他,而是指著牆上劉超的遺照道:“我聽說去年你們村有個青年人被大水牛頂死了,是不是你兒子啊?”
說完,我麵帶戲謔的看著劉大勇。
媽的,老東西,惡心我是吧?
那我就讓你嚐嚐被惡心的滋味。
劉大勇的臉色瞬間變的很難看,原本就泛著病態的臉色此時沒有一絲常人該有的血色。
劉康指著我道:“小家夥,你哪壺不開提哪壺是吧?我弟走了才一年,你這麽說,我爸怎麽想?”
我笑了,心想這家夥在這跟我玩雙標呢。
我嘴上說道:“我家人走了才十年,你爸那麽問,我怎麽想?”
劉康瞬間閉嘴,不知道該說什麽。
劉大勇站起身道:“我去村口買點鹵菜,晚上三爺和你徒弟就留在我家吃飯吧。”
我師父擺手道:“不必,我一會和我徒弟回去吃個飯再來,反正就十分鍾的路程,也不遠。”
劉大勇小聲道:“三爺,你晚上可一定要來啊。”
我師父笑道:“怎麽?還怕我不來?我既然答應了你們的事,我肯定會做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