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喃喃道:“做菜不要太甜,真的難吃?”
此時我想到了我中午做的菜,也就是那道可樂雞翅。
當時姐姐說太甜了,然後我自己嚐了一下,的確挺甜的。
姐姐此時正蹲在一旁豎著耳朵偷聽呢,見我用疑惑的眼神看向她。
她連忙解釋道:“我壓根沒去醫院找俞德華哈,本來我的確想去弄死他的,但你不讓我去,我就沒去了。”
電話那頭的林芊道:“沒錯,就是這幾個字,局裏的調查員都在分析,這幾個字到底是什麽意思。”
我也沒多想,如果不是姐姐幹的,那牆上的字和我中午做的可樂雞翅可能隻是一個巧合罷了。
不過下一秒,我突然記起了昨晚和前晚做的夢。
當時在夢裏,我聽到父親和母親在爭吵。
父親發了很大的火,說要弄死俞德華。
不過當時被母親給阻止了,後來父親就出門了。
當然,這是前晚的夢。
昨晚的夢,我夢到父親蹲在老家前院牆角,背對著我,瘋狂的揮動著刀,不知道在砍什麽東西。
林芊的話打斷了我的思緒:“三哥作為局裏的主任,在醫院養傷,當時病房外麵還有兩個調查員負責照顧的,也不知道凶手是怎麽進了病房,然後悄無聲息的砍了三哥那麽多刀。”
悄無聲息?
“外麵的兩個調查員沒聽到動靜?”我疑惑道。
“還是護士進去換藥的時候發現的,那兩個調查員稱,沒有聽到任何的動靜。
現場我也去了,我發現了很奇怪的一點,那就是三哥被砍了這麽多刀,刀刀都不致命,而且也沒有鮮血四濺,倒是人暈了過去。”
我嗬嗬道:“這麽說,凶手比較惡趣味,沒準就是為了故意折磨俞主任。”
“我也是這麽想的。”
“外麵的監控沒拍到什麽可疑的?”
“病房外麵走廊上的監控壞了,就跟你說這麽多,你可別跟其他人說哈,這可都是我們局裏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