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芊突然笑了。指了指廠房中間,看似很不經意的說道:“那裏有個地下室,難道你忘了嗎?”
媽的,果然是想試探我。
還好我反應比較快,淡淡笑道:“地下室?這船廠下麵不就是江水嗎?竟然還有地下室,算是長見識了。”
說到這,我繼續入戲道:“你說我忘了,什麽意思?難不成我之前來過這?你帶我來的?”
麵對我的反問,林芊突然很小聲道:“我也不想試探你,是錢隊的意思。我作為靈異局的調查員,我也很想向著你,可是有時候,身不由己。”
說著,她掀開地上的鐵蓋子,地下室的樓梯顯露了出來。
我走到地下室邊上,朝下麵看去。
黑漆漆的,撲麵而來的,是一股血腥味,外加腐臭味。
林芊輕聲道:“錢隊和那蛇妖在下麵,我就不下去了。切記,保持初心,一些你不想說的事,不管錢隊怎麽套你話,你都不要說。”
我嗯了一聲:“謝了。”
隨即,我也沒廢話,徑直朝下麵走去。
來到地下室下麵,我淡淡道:“不開燈嗎?”
話音剛落,燈亮了。
整個地下室亮如白晝,是那種落地強光燈。
開燈的正是錢子健。
他戴著眼鏡,笑眯眯的看著我:“建飛兄,又見麵了,現在看的清楚不?”
看他那笑麵虎的樣子,我心裏就來氣。
同時,我的目光停留在了牆壁上。
隻見唐怡被掛在牆壁上,身上一件衣服都沒有。
她上半身是人,下半身則是金色的蛇身。
此時的她看起來很慘,也很狼狽。
頭發濕漉漉的,沾滿了血水。
她的臉上還有好幾道被刀割出來的口子。
兩個尖尖的鉤子刺穿了她的琵琶骨,將她固定在牆壁上。
最駭人的還是她的胸口,有一個碗口大的傷口,傷口四周黑乎乎的,皮肉都已經燒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