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衝林老師豎了豎大拇指:“這方麵,還是你專業。”
林老師嗬嗬笑道:“你小子怎麽也學起小俞,喜歡拍馬屁了?”
我連忙解釋:“這可不是拍馬屁,這是說實話。在審問拷打這方麵,你的確是最專業的。”
說著,我將路中平給拖向地下室。
地下室的樓梯是那種鐵的,走在上麵嘎嘎響。
給我一種隨時能踩斷的感覺。
姐姐走在最前麵,她感慨道:“我滴個天,這住宅下麵竟然有這麽大的空間。”
來到下麵一看,我也呆住了,這地下室,最起碼有個五十平左右。
地下室裏散發著一股淡淡的香味。
牆角掛著一個人,正在慢慢的晃動著。
樓梯下方點了一盤熏香,香味正是這熏香發出來的。
我將路中平拖到了牆角,然後往地上一丟。
牆角掛著的那個人發出哼哼唧唧的聲音。
我仔細一看,隻見這家夥蓬頭汙麵,全身是血。
駭人的是,他的兩個腿上密密麻麻的都是血洞,看著像是被我姐姐用電鑽鑽出來的。
我也不知道為什麽,現在看到密密麻麻的血洞,就忍不住往姐姐的電鑽上想。
姐姐這時候驚呼道:“我去,是錢子健!”
我仔細一看,好家夥,被掛著的還真是錢子健。
隻見錢子健臉色煞白,麵露痛苦,眯著眼正看著我。
我心想這才幾天不見,這家夥在林老師這竟然被折磨成這樣。
林老師端著一杯茶走了下來,她邁著優雅的步伐,滿臉笑容的走到錢子健麵前。
我小聲道:“老師,這家夥不殺了?”
剛說完這話,我就捕捉到錢子健狠狠瞪了我一眼。
我姐姐抬手給了他一巴掌:“還敢瞪人!”
這一巴掌直接把虛弱的錢子健給扇昏了過去。
林老師則疑惑道:“咦?昨天早上明明給了一口水,怎麽會餓昏過去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