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麵路口正好是紅燈。
我停下車,摸了摸姐姐的西瓜頭:“你要是不存在,怎麽能做到天天跟我對話呢?
你要是不存在,那你的遊戲賬號怎麽解釋?
你要是不存在,我給你買的手機,還有家裏平板追劇記錄怎麽解釋?
你要是不存在,我給誰買的電鑽和電鋸?難道是我自己?
你要是不存在,每次調侃我和林芊,或者調侃我和李玥的是誰?
你要是不存在,每次幫我處理屍體的是誰?幫我清理現場痕跡的又是誰?”
麵對我的一連串問題,姐姐沉默不語。
綠燈亮起的那一霎,她點頭道:“我明白了,我也不去想了。”
我笑了笑:“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就好。”
姐姐打開車窗,伸著腦袋往外看,嘴上大聲的唱著歌:“還記得你說家是唯一的城堡……”
聽著她那猶如胖虎般的歌聲,我第一次沒有阻止,反而覺得,有點好聽。
要是哪天突然聽不到姐姐的歌聲了,我還真的蠻不適應的。
姐姐唱完,然後縮回腦袋,嘿嘿笑道:“舒服!對了,弟,昨天我玩的一個遊戲,我抽獎的時候,中了個實物獎品,是一部手機,我中獎信息和收件人填的是你。”
我羨慕道:“我滴個媽,你運氣怎麽這麽好?我玩遊戲就從來沒有歐過。”
姐姐麵露嘚瑟:“你也不想想我是誰,我可是你王建飛的姐姐。”
其實我第一時間沒理解姐姐這句話,心想你是我姐姐跟你玩遊戲運氣好有什麽關係?
後來轉念一想,恍然大悟。
姐姐繼續道:“我王琳琳最幸運的事,就是成為你的姐姐。”
說完,自嘲的笑了笑:“煽情了煽情了,這樣不太好,現在的人,都討厭煽情的。”
我心裏則暖暖的,沒有說話。
姐姐岔開話題,問我:“弟,那個黑貓阿竹怎麽處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