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神科醫生?
我微微一愣,不過我瞬間想到了一個法子,那就是跟她拖延時間。
“姐姐,我真的無藥可救了?我怎麽沒感覺我有病啊?”我故作無辜道。
對方嗬嗬笑道:“神經病自然不會說自己是神經病,就跟賊一樣,他們會在臉上寫自己是賊嗎?”
我咂嘴道:“你說我是人格分裂?何以見得?”
“你跟空氣說話,你不是人格分裂是什麽?”對方嗤笑。
我小聲道:“那如果我是跟鬼說話,而且那個鬼你還看不到……”
它哈哈大笑起來:“這是我死後聽過最好笑的笑話了。
你不覺得你說的是屁話嗎?我可是鬼,你要是跟鬼說話的話,我肯定能看到的。”
我隻好道:“這就判斷我是人格分裂?”
“人格分裂,精神分裂都有可能。”
“那我真的病入膏肓了?”我歎聲問道。
“小子,我現在覺得,你好像不傻,你在這跟我拖延時間是吧?”對方聲音再次冰冷下來。
我連忙道:“拖延時間?你都對我使出這種神仙手段了,我有必要跟你拖延時間嗎?”
它咯咯笑道:“你知道就好,沒人能救得了你。”
“姐姐,你殺我可以,能不能滿足我一個小小的心願。”我咧嘴笑道。
“你說。”
“讓我看看你的樣子,最起碼讓我死的明白,我到現在對你都是隻見其身,不見其影。”
原本我以為它不會答應,可讓我沒想到的是,我剛說完,眼前瞬間亮堂起來。
失重感消失不見,我坐在一處草坪上,上方是萬裏無雲的天空,草坪的四周則全是各種各樣高大的樹木。
就好似原始森林中間有個空地,我恰好位於那個空地上。
俯身聞了聞地上的草,沒有味道。
我臉上露出一絲戲謔,看來是幻境,女鬼利用幻境控製了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