諸葛蠻說,“真的不可思議,我怎麽做夢和黃雅在一起了呢。”
“在你遇到黃雅之前,你和其他女人上過床嗎?”
“沒有,我發誓。”
“這就對了,黃雅陪你陪得很爽,所以你出現和她在一起的幻覺很正常。”
“可是…”諸葛蠻欲言又止。
“可是什麽?”
“就因為那一次,我才中了大漠蛤蟆毒,我因為這事恨吳常月和黃雅恨得要命,我怎麽會如此執迷不悟呢。”
“就像吸毒一樣,一旦中了女人法器之毒,就很難擺脫了。”
“兄弟你很有經驗啊,是不是也有老夫我類似的遭遇?”
“不要脫離主題,”我正了臉色,“你和楊建榮是怎麽認識的?”
“我們是同行,早就認識。”
“啥?”我很驚訝,“楊建榮也是盜墓賊?”
“是的,他之前是盜墓圈內第一人,綽號穿山甲,乃天下第一搬山道人,後來洗手不幹了。”
“他不是盛龍房產公司董事長嗎,怎麽成搬山道人了?”
“成立房產公司是為轉移警方視線,他還做了很多好事呢,比如為落官村建水塔,把落官村裏很多年輕人招到他公司,其實,這些都是幌子。”
“原來…一切都是假象,”我恍然大悟,繼續問,“楊建榮因為什麽金盆洗手?”
“三年前,我們四個人聯手去挖北周時期的一座古墓,在墓室裏遇到了詭異的事情,楊建榮神經受了刺激,回來後好像血液出了問題,從此就退出盜墓圈,注冊成立了盛龍房產公司。”
諸葛蠻的解釋太簡單,我說,“你說四個人聯手,哪四個人?”
“我、楊建榮、王勇…還有吳常月。”
“吳常月?”我很意外。
“他最早是一名摸金校尉,後來投奔國際第一黑幫,成了黑道殺手。”
“吳常月怎麽會是摸金校尉呢?”我真的很吃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