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工地本來施工非常順利,二十台挖掘機一起開工,不到半個月,南郊八百畝荒地已經被平整得差不多了,”
“陳老板非常高興,昨天晚上帶著大家去城裏飯店搓了一頓,酒桌上他喝大了,從飯店回來後他沒有回家睡覺,直接去了工地臨時辦公室,”
“結果今天早上大家到了工地後,發現陳老板不見了。”
我說,“這並不意味著我堂叔失蹤呀,也可能跑到外地去采購材料去了呢。”
我對堂叔很了解,他特別重視施工建築材料,經常一個人到供應商那邊去考察。
“你快趕緊來看看吧,你堂叔根本沒有去外地。”
“好的,我馬上就去。”
十五分鍾後,我和李雪來到南郊荒地。
馬上,我們兩個人就被施工工人領進草棚。
原來的東西都沒有變,還是那隻仿真狐狸,還是那個洗浴的缸,裏麵還是半缸水,玫瑰花瓣在裏麵漂著。
隻不過多了一件東西,就是單人床。
一個工人指著單人床對我說,“陳老板怕工地晚上出事,他經常在這裏值班,就睡在這個單人**。”
我說,“怎麽就知道我堂叔出事了?”
“昨天晚上聽值班的弟兄說,半夜一點多的時候,草棚裏傳出你堂叔的慘叫聲,”
“然後,值班的弟兄慌忙跑了過來,隻見你堂叔躺在單人**,正在呼呼地睡大覺,”
“這個值班的兄弟以為聽錯了,就回去了,誰知剛剛回去躺下,又聽到你堂叔慘叫,等他再跑過來的時候,你堂叔就消失不見了。”
我馬上對這個工人說,“你說的這個值班兄弟在哪裏,我現在就要見他。”
一分鍾後,一個戴著工作帽的漢子氣喘籲籲地跑了過來,“我剛才已經報警了,警察馬上就來。”
我指著李雪對他說,“她就是警察,你把昨天晚上發生的情況再說一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