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顧文倉都嚇了一跳,都趕緊跑了過去。
正好這時候童院士從實驗室裏麵走了出來,隻見他臉色蒼白,嘴唇哆嗦,“這次徹底完蛋了,闖了大禍了,我才七十多歲,我還有美好的未來,我真是後悔啊…”
“師兄出什麽事了嗎?”
童海濤一把抓住我的手,“師傅交代的任務已經完不成了,今後靠你一個人了,我的公司也要交給你了,這個世界需要你來拯救,永別了,我最親愛的師弟。”
這些話說得很怪,好像他快要死了一樣。
換做別人,肯定會非常驚訝。
但是我已經習慣了,我早就看出來了,科學家的思維方式的確和常人不一樣,含蓄點說是神經質,說的難聽點就是神經病。
“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?是不是你從王海明的頭顱中又有了新的收獲?”
“你還是自己看吧。”童海濤把我領進實驗室,指著儀器的觀察窗口,“你不是說腦袋早就腦漿迸裂了嗎,你自己再看一看吧。”
我湊近一看,不由得大吃一驚。
隻見裏麵竟然出現了一隻狐狸的腦袋,眸子狹長,目光凶狠的看了過來。
不知為什麽,我後背突然發涼。
離開觀察窗口,我對童院士說,“這一定是狐狸精搞的把戲,不要緊張。”
“不是緊張不緊張的問題,是大難臨頭了。這次你的安全應該沒有問題,我很可能就要完蛋了,我才七十多歲,我還要生個兒子呢,這下麻煩了。”
我真的很奇怪,童院士怎麽了。
“不就是一個狐狸頭嗎,你不要害怕,我是風水師,我可以解決這個問題。”
“你聽到它剛才說的那句話了嗎,簡直太恐怖了。”
“說話?”我一怔,“說什麽話?”
“你再看一下就知道了。”
我再次靠近觀察窗口,就見狐狸的嘴巴已經張開了,正在自言自語,“第八種射線,第八種射線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