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太意外了。
我的眼睛離開觀察窗口,我對童院士說,“不知道你熟悉不熟悉這段音樂?在櫻花國非常有名,是故鄉的原風景,體現了人渴望回歸自然的心情,是非常有名的曲子。”
童院士說,“你不要離開呀,下麵才是重點。”
“什麽重點?”我沒聽明白。
“你繼續聽下去就知道了。”
帶著疑惑,我的眼睛重新回到觀察窗口上。
這時候,我發現音樂聲突然變了,故鄉的原風景消失不見了,我聽到的是一種奇怪的聲音。
無法用語言來描述這種聲音。
這種聲音的殺傷力非常大。
我隻聽了數秒,那個地方就又麻又癢,劇烈抖動起來。
“你現在知道族長為什麽表現不正常了吧,”童院士嘿嘿笑了兩聲,“隻要是個正常男人,不管他的年齡有多麽大,聽到這個音樂聲之後,都會起反應的。不,不是反應的問題,會親身去實踐的。”
“師兄,你好像對這個音樂很熟悉呀?”
我的眼睛離開窗口,強忍住下麵的不舒服,問童院士。
“這不是廢話嗎,我是科學家,知識淵博得很,就沒有我不知道的事情。就拿這段音樂說吧,這是櫻花國最著名的迷魂曲,早就被禁止的,想不到竟然在枕頭裏麵出現了。”
我忽然明白了。
怪不得族長半夜去敲寡婦的門呢。
而且還對獨四說那樣的話呢。
原來都是這音樂在搞鬼啊。
我馬上說,“這是一個重大的線索,我需要馬上告訴趙隊長。”
見到趙隊長後,我把這個情況向他進行了匯報。
趙隊長說,“我已經把這個情況向上級進行了匯報,族長的死就是一個重大的突破口,隻有我們想辦法找到那個女人,一切就會水落石出的。”
李雪在一邊補充,“王海明的失蹤事件馬上就會有結果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