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酒真是神奇的東西啊,”童院士非常感慨,“就拿我同學史密斯楊來說吧,他的智商非常高,是個很牛逼的物理學家和地理學家,按說不會上當的,可他就是上當了,有點意思啊。”
童院士說到這裏,就見顯示屏幕中,史密斯楊的聲音更大了,“水、水…”
我禁不住搖頭。
對方是昨天晚上離開的,到現在已經過去了幾乎一天的時間,但至今竟然還沒有醒,而且口渴得要命。
我不禁有些可憐史密斯楊,我對童院士說,“你同學確實喝醉了,如果不給水喝的話,恐怕就要麻煩,有可能渴死。”
童院士的聲音突然變得很無情,“渴死,拉屌倒。”
我再次覺得很意外。
對方是科學家,但是說話卻比較粗魯,屌這個詞語,不應該從科學家的嘴裏說出來。
可,就是說出來了。
而且還非常的自然。
我再次判斷,童院士被科學院開除之後,在下海經商的過程中,一定經曆了非常特殊的事情,否則不會說話變得這麽粗俗的。
“好像這麽說不應該吧,畢竟他是你的小學同學呀。”
“這你就不懂了,普通人無所謂,但是我的小學同學可不普通,他是地球上非常牛逼的科學家,他這種人才絕對不能被敵人利用,絕對不能落到敵人的手裏去,如果不能被我利用的話,就必須馬上處理,我隻是現在還拿不準,看看他的表現再說,否則的話昨天晚上我就把他幹掉了。”
我聽得後背有些發涼。
實在看不出來,童院士還是一個如此心狠的人。
接下來會發生什麽情況呢。
所有人的眼睛都盯著顯示屏幕。
就在這時候,房間裏突然出現了一個女子,身穿和服,腳上穿著一雙木屐,手裏端著一杯清水,走到了床邊。
然後把史密斯楊攙扶起來,把水遞給對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