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說什麽呀,”我趕緊打斷對方,“吃飯的時候你就胡說八道,怎麽一點也不注意影響,實在覺得不理解,你是堂堂的科學家,怎麽這麽粗俗呢。”
我說得很直接,也很不禮貌。
我以為童院士會生氣的,誰知道他嘿嘿笑了,“何必裝正人君子,有個毛用啊,做人還是實惠點好。”
我真的被他搞糊塗了。
剛要再說點什麽時,他端正了臉色,“現在和你說點正經的事情,到了飛機上之後,你千萬不能暴露,隻有一個辦法,你和李雪裝扮成情人,這是最安全的方法。”
“你說的荷爾蒙裂變是不是開玩笑的?”我還是有些擔心。
“我怎麽開玩笑呢,我隻是有些疏忽了而已,不應該全部讓你吃下的。不過我要祝賀你,你可以趁機爽一把。”
“什麽意思?”
“不要裝糊塗了,以為我看不出來麽,那個女警官早就對你有意思了,而且你們早就把事情幹了。這次去櫻花國,你也不用找什麽櫻花國女子,這個警官就應該能夠滿足你。”
“胡說八道。”我頓時大怒,“你不要侮辱我的清白好不好,我什麽時候把事情幹了的?”
“這種事情沒必要裝的,我早就聽說了。”
“你聽誰說的?”
“獨四和獨虎。”
“你說啥?這怎麽可能?”
童院士又嘿嘿笑了,“是他們親口對我說的,不會騙我的。”
“怎麽對你說的?”
“一共有那麽兩次,你把他們兩個人打發走了,然後單獨把李雪叫到一個房間,每次時間大約持續了半個小時,好像第二次時間更長。你不會說沒有這回事吧?”
我非常無語,“確實有這回事。但是你們都理解錯了,那是因為警官中邪了,我是為她驅邪而已。”
童院士很意外,“原來是這樣啊,我真的是沒有想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