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回辦公室,李雪讓我把手伸出來,我問幹什麽,她說我要給你看看手相。
“看什麽手相?”
“不妨告訴你,本小姐跟一個叫諸葛蠻的風水大師學過看人手相,好人壞人一看便知。”
諸葛蠻?
名字咋這麽熟悉呢。
我忽然想起,柳瀟曾對我說過,她丈夫王海明找了一個風水先生看過南郊那片地,那個人就叫諸葛蠻。
我說:“還是研究一下車禍的事情吧,辦正事要緊。”
“給你看手相就是正事。”李雪不由分說,一下抓過我的手,“你的手相與車禍有間接的關係。”
我頓時無語。
隻見李雪抓著我的手掌,左看右看,嘴裏自語,“奇怪,真是奇怪。”
對方的小手白嫩細膩,觸摸之後,如被電流激到一樣,那股麻癢的感覺迅速從我印堂穴到達**。
頓時,傳宗接代處變得滾燙。
不好!
我心裏一驚。
這種感覺已經第三次出現了,蛤蟆餘毒未徹底消除啊。
同時,我腦子裏冒出一個很奇怪的念頭,師父當年說我將來要經受法器的考驗,還說那個法器厲害無比,是個男人就受不了。到目前為止,最有可能考驗我的,就是柳瀟,那麽,這個李雪呢?
“陳元,你怎麽了?”
見我臉色不對,李雪問。
我用意念導引一口真氣,化作一團雪水,迅速滅火。
然後若無其事道,“沒事,你繼續看。”
“你的生命線說長很長,說短很短,有個關卡,卡在十九歲上,過了這一關,就能活到一百歲。”
李雪很認真地說。
對方說前半句的時候,我想笑,但聽到十九歲這幾個字的時候,我心裏咯噔一下子。
“李警官,能說說是什麽關卡嗎?”
我以為李雪能說出一番讓我有收獲的言詞,誰知,她竟然說了一句,“是情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