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覺得好笑。
這家夥想金子想瘋了,看到淡黃色的東西就以為是金子,太奇葩了。
要知道,燒杯內淡黃色的黏狀物可是王海明的精液啊。
這時候,就見諸葛蠻很小心地把燒杯拿到眼前,仔細觀察。
他目光貪婪,臉上壓抑不住內心的喜悅。
聯想到對方追問我金礦在哪裏的那些話,我想到了一種可能。
有可能,諸葛蠻受王海明邀請,看南郊荒地風水的時候,發現地下有一座金礦。
隻是荒地漫漫八百畝,他找不到金礦的確切位置。
這就不好理解了,李雪說過,諸葛蠻是有名的風水師,風水師視名利為身外之物,怎麽會對金子如此感興趣呢。
我在想的時候,就見諸葛蠻手裏多了一個放大鏡,他左手拿燒杯,右手拿放大鏡。
全神貫注,眼睛緊盯著燒杯裏的東西。
躲在暗處的我,越來越覺得好笑。
王海明的精液竟然被對方當成金子,滑天下之大稽啊。
可是,當我眼睛隨對方目光移向燒杯時,卻吃了一驚。
隻見燒杯內泛起淡淡的晶光,這晶光,透過燒杯,放射出一道道燦爛的線條。
像極了柱子失蹤那天,荒地裏放射出的萬道金光。
咦?
難道杯內的東西不是精液,真的是金子?
怎麽可能呢。
明明在諸葛蠻出現之前我仔細判斷過的。
我揉下眼睛再看,就見燒杯內的黏狀物已經成了一個固體,晶光是固體發出來的。
我很驚訝,就這麽一小會的功夫,杯子裏的東西居然由液態變成了固態。
太不可思議了。
我從丹田提了一口真氣,快速運到印堂穴,打開天眼。
杯子內的固態物更加清晰,隻見密密麻麻蝌蚪狀的活體,在其中不停地遊動,每個活體,都有著頭部和尾部,尾部帶著鞭毛。
一句話,固體裏麵蝌蚪形狀的活體就像一個個小精靈一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