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什麽？”柳瀟一怔。
“那塊地可能有問題。”
“是因為狐仙修煉嗎？”
“這個…”我猶豫了一下，“我現在沒法回答你，給我幾天時間。”
我有預感，南郊那塊地可能被人動了手腳。
關於狐仙修煉嘛，也許不是傳說。
有一點可以確定，吳常月在祭拜文上做了手腳，如果有狐仙的話，他的做法觸怒了狐仙。
“陳元，你別嚇唬我，南郊那塊地我傾盡了公司所有，還從銀行貸了一千萬，如果不能開發的話，我就隻有跳樓了。”
柳瀟可憐楚楚，一副小女人的樣子。
“兩天之後，等我電話。”
我轉身要走時，被她攔住了，“我知道你是有本事的人，你現在不方便說我不會逼你。可是，你總得告訴我楊勇去哪兒了吧。”
“對不起，我不知道。”
剛才我沒能製止楊勇離開，說明吳常月道行不低。
天機不可泄露，我豈敢亂說。
“不，你知道。”柳瀟卻不依不饒，“你不告訴我楊勇去了哪，我不會讓你離開。”
我理解，她現在很迫切想知道丈夫的死因。
我安慰道：“放心，有小白，楊勇跑不了的。”
“小白？”
“一條小蛇，是我的助手。”
“我怎麽沒有看到？”
“它動作太快，你看不到的。”
見我臉色認真，柳瀟點下頭，“好吧，我相信你。”
車駛出酒店，我對柳瀟說：“柳總，下午你休息一下，今天晚上咱們再去一趟南郊。”
也許晚上會有收獲。
柳瀟似乎明白了什麽，馬上點頭，“好，我開車。”
晚上十點的時候，我和柳瀟出發了。
半個小時後，車離開市區。
再過了半個小時，透過車窗，已經看到不遠處南郊那片丘陵地了。
夜幕籠罩中，有星星點點的光在附近閃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