縣裏,一處宅院中。
一個留著八字胡的中年人無比惱火,站在院裏來回踱步。
劉永以及壯漢們,被送到了這裏,劉永瑟瑟發抖,什麽也不敢說。
這就是劉府,中年人正是縣尉劉鬆。
看著被打掉牙齒,綁回來的護衛,劉鬆差點氣死。
“廢物,你們這群廢物,去一個小村裏搞點銀子,居然頂撞了州官!”
劉鬆暴跳如雷,生氣的罵著劉永,還有這幾個護衛。
劉永一句話都不敢說,被罵的抬不起頭。
護衛們更是大氣都不敢出,這次的事情可不是小事。
“二叔,我不是什麽都沒做,還買了不少的雄黃粉,石灰在鎮上存著,您沒有點頭的話!誰也別想去蛇溝抓蛇!”
劉永趕緊匯報,說自己做了什麽,這話在這時候,顯得有些無用。
劉鬆的眼神緩和一些,最起碼不是什麽事情都沒做。
能夠控製住雄黃粉,石灰粉,劉永還是有些腦子的,要是連這兩樣東西都沒有控製住,那就真是麻煩了。
“老爺,侄少爺這次是被賤民算計了,區區一個秀才而已!”
旁邊的管家湊過來,趁勢解釋一句,讓劉鬆別太生氣。
劉鬆點了點頭,示意劉永繼續說。
“等咱們的人再去那邊,到時候蛇溝依然是二叔的!”劉永忍著疼繼續解釋。
自己不是什麽都沒做,最起碼還是買了些東西,並且存起來了。
最主要的是,那個地方,其他人不好發現。
“一群鄉民都對付不了,唉!”
“來人,送他們下去療傷,然後送去大牢!”
劉鬆歎了口氣,實在是沒有辦法,畢竟是自己的侄子,再生氣,還能真的收拾一頓不成。
這些人得罪了州府的人,留在這裏肯定不行,送到大牢才是要務。
本來覺得安全的劉永,眼珠子都差點嚇的蹦出來,頓時著急的很:“二叔,我可不能去大牢啊,我還有傷呢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