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我就把你送到鎮上!”
江魚不多說,林牧也不想多問,眼神無比平淡的掃了江魚一眼,林牧直接轉身離開。
剩下了江魚愣在原地,一般人遇到有人這麽說,不應該是詢問兩句,為什麽隻是放在鎮上麽。
“這林秀才怎麽這樣,唉……”
江魚歎了口氣,無比的悵然。
感覺林牧這個人不錯,江魚想著自己要不要告訴林牧一些秘密。
結果林牧居然毫無興趣,不僅毫無興趣,聽都不想聽,轉頭就直接走了。
這讓江魚一肚子的話,都是沒有地方去說。
告訴黃三爺,黃三爺對江魚的話,基本上充耳不聞,江魚還是放棄了。
拿著這幾本醫書,林牧回到家中,開始鑽研。
這並不是什麽編撰成冊,然後朝廷下來的醫書,而是黃三爺多年的積累。
比起一般的醫書來說,或許不是那麽專業。
但對於這時候的林牧,卻是真正的寶貝。
“這個時代的醫書,隻是基礎的方子。”
林牧聚精會神的看著這些書,知道這書和真正醫書的區別。
看到其中密密麻麻的記載,以及開的一些藥方,林牧不由得低喃一聲“論起有效果的記述,以及經驗來看,還是這黃三爺的書更珍貴啊!”
正宗醫書記錄的,隻是藥方,還有草藥的樣子。
黃三爺這殘書裏麵,有些是自己總結的藥方,有的則是行醫多年,記載下來的一些當地用藥習慣。
這些對於林牧十分重要。
一方水土養一方人。
同樣的藥草,用在不同地方的人身上,區別就是很大。
單獨一樣黃芪來說,有的人體質溫熱,有的人體寒,有的人又是溫寒體質。
如何用藥,都是有著大概的記錄。
這相當於是一個老中醫,大半輩子的記錄,怎麽可能不珍貴。
“了解這些,最起碼這附近兩三個村子,以及縣裏這些人平日的用藥,差不多就有數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