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賭約?”
江秋月若有所思,倒是沒有讓丫鬟繼續拿藥。
林牧能夠說出這賭約,江秋月察覺到了不對勁。
畢竟江秋月不傻,沒有人會直接拿三十兩銀子,給別人做好事。
既然這林牧這麽說了,江秋月一時間也不好決定。
三十兩銀子,對江秋月不是大數目,但誰家的銀子,也不是大風刮來的。
要是眼前這林牧,真的可以給江秋月銀子,江秋月倒不是那麽著急。
“那如果我輸了呢!”
江秋月問了一句,勝負欲被激起。
銀子是一方麵,另一方麵是附近的人都看著江秋月。
這種賭約江秋月都不敢應,實在是有些丟人。
作為江家人,江秋月輸人不輸陣,哪怕是輸了銀子都無妨。
“要是輸了的話,江小姐什麽都不用給我,我自己買這人參!”
林牧對江秋月說道,這話讓江秋月本來還有些搖擺的態度,頓時徹底堅定。
剛才林牧說了,自己輸了的話,就給江秋月買人參。
現在要是林牧輸了,江秋月什麽都不用做,這不就是有些看不起江秋月。
“好,賭了,不過要是我父親的病不需要人參,我也給你三十兩銀子!”
江秋月脖頸抬起,對林牧的話並不同意,江秋月當然不會說給林牧更多銀子。
還是三十兩,如果林牧說的對,這藥方不需要人參,那麽江秋月把人參買下來給林牧,還是三十兩的價格。
江秋月不這麽說,搞得好像江秋月占便宜一樣。
“好,請鶴老過來!”
林牧對這身旁老者說一句,老者一時間有些默然,不是很想按照林牧說的做。
因為到了這一刻,直接得罪江秋月,不是什麽正確的決定。
江秋月贏了,林牧虧損不少,江秋月輸了,到時候江家如果報複,到時候林牧如何承受,老者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