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飛掛斷電話,感覺到魏明語氣不佳,看樣子幹爹對他此次表現十分不滿意。
他輕笑了一聲,“幹爹,你以為殺個人容易嗎?更何況是殺兩個!”
如果今晚非要殺了孔樺,他其實有三種不算完美的方法。
第一是守在地下車庫等著她回家。
等她從車上下來時,再撲上去用凶器割斷她的喉嚨,這樣她必死無疑。
不過這一切都會被小區監控拍下來,值班室24小時有人盯著監控,他一定插翅難逃。
普羅旺斯是一座新小區,安保各方麵都很嚴格。
保安都是第三方代理公司,或者小區物業管理公司培養的專業安保人員。
不像有些老小區,保安室常年就一個老頭盯著破敗不堪、形同擺設的監控。
他們會參加崗前培訓,也會有工作績效考核。所以輪到誰值班,基本上不會有人打醬油。
第二種方法是在小區外麵蹲點,如果發現孔樺的車出現,立刻上去佯裝需要幫助的路人,搭乘她的車子。
這個方法執行起來更不靠譜,一來孔樺即便有社交牛逼症,她也不會隨隨便便捎陌生人一程。
二來兩名警察一直跟著孔樺,但凡他一出現,警察一定會把他當成犯罪分子就地伏法。
到時候孔樺的毛發還沒碰到,自己就被押到了公安局。
三是想辦法跟蹤孔樺時,在她的包包裏麵放上GPS定位器。
這樣一來她無論去了哪裏,他都可以第一時間知道具體位置。
這個方法需要先弄到一個GPS,趁其不備的時候將GPS放到她的包裏。
這需要時間,顯然今晚是無法完成的。
黑夜裏,阿飛眼睛裏寒光一閃。
隻要明天他去普羅旺斯上班,就一定會逮住機會接觸到孔樺。
月黑風高的夜晚,阿飛裹緊了外套。
這時,他突然看見身後一個黑影飛速閃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