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彬在一旁說道:“頭兒,這是低位自縊,俗稱門把手上吊,最近幾年在自殺人群中出現率挺高。”
“低位自縊!”嚴忠義喃喃自語道:“法醫來了嗎?”
話音剛落,杜海和高琳拎著屍檢工具箱趕過來了。
兩人動作麻利,配合默契,像一對共事多年的同事。
高琳道:“女性死者,年齡30歲+,死於機械性窒息,脖頸處無‘吉川線’,從外觀看是自殺。”
杜海正在檢查死者的指甲、脖頸、四肢,除了沒有留下‘吉川線’,身體也沒有打鬥痕跡。
指甲裏麵的組織需要回到法醫室用專業儀器檢查。
杜海在脫下白嵐長靴檢查時,卻發現白嵐手腳上麵都有輕微的勒痕,思索良久分析如下。
“嚴隊,死者四肢上麵應該是短時間被繩子綁過,勒痕不算太明顯,也許是綁的時間較短。
如果這是一起謀殺案,凶手一定精準掌握了作案時間。
此人在4-6分鍾內讓白嵐窒息而亡,然後第一時間解開了她四肢的繩子。
隨著時間往後推移,死者身上留下的勒痕也會慢慢消失。”
嚴忠義一臉陰沉:“你們先把屍體先帶回去屍檢吧!”
杜海點了點頭,嚴忠義喊了兩人幫忙把屍體抬上了車。
法醫帶著人離開後,嚴忠義四處看了看,現場幾乎沒有留下第二個人出現的痕跡。
他看了看地上的食品包裝和礦泉水瓶子,均無法判斷購買日期,讓痕檢科的人拿回去查看有無指紋線索。
王彬從外麵回來匯報道:“頭兒,外麵有一條河,周邊人煙稀少,後麵還有一片小樹林荒地。
剛才我問了那個村委會書記,他之前沒敢告訴咱們這裏有地道,因為早年他們家親戚拐賣婦女就把人藏在這裏。
他擔心再將陳年往事牽扯出來,到時候會影響到他的前途,所以才一直不敢說。